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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腐败斗争要处理好的几个辩证关系——学习习近平的有关论述
  【浏览字体:    发布时间: 2018-07-19 来源:
    

反腐败斗争要处理好的几个辩证关系

——学习习近平的有关论述

顾训宝

 

[摘要]反腐败斗争是一项长期、复杂而艰巨的任务,必须掌握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坚持辩证思维,协同推进有关各项工作,特别是要注意处理好其中几个辩证关系:坚持“老虎”和“苍蝇”一起打,高压反腐与制度反腐一起用,惩治和预防腐败一起抓,党内监督和群众监督有机结合,反腐倡廉与全面深化改革协调推进。只有综合施治、辩证施治、标本兼治,才能做好反腐败工作。

[关键词]习近平;反腐败斗争;辩证关系

(本文系2017年国家社科基金一般项目“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执政为民思想研究”的阶段性成果,项目编号为17BKS024

 

反腐败斗争是一项长期、复杂而艰巨的任务,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此,必须掌握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坚持辩证思维,协同推进有关各项工作,特别是要注意处理好其中几个辩证关系。

一、“老虎”和“苍蝇”一起打

20131月,针对严峻的反腐败斗争形势,习近平在十八届中央纪委二次全会上明确指出,“要坚持‘老虎’、‘苍蝇’一起打,既坚决查处领导干部违纪违法案件,又切实解决发生在群众身边的不正之风和腐败问题”【《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中央文献出版社2014年版,第135页。】。这就从行为对象角度指明了要惩治的腐败分子的范围,廓清了一些人的模糊认识,打消了一些人存在的侥幸心理。无论是手握重权的“老虎”,还是一般岗位上的“苍蝇”,都是党的肌体上的“蛀虫”,他们的存在都会侵蚀党的肌体健康,都在惩治打击之列。同时,“老虎”和“苍蝇”之间往往还有着利益联系,每只“老虎”周围都有许多“苍蝇”。“老虎”为“苍蝇”提供谋利机会,“苍蝇”为“老虎”输送利益。因此,只有实现反腐全覆盖,“老虎”和“苍蝇”一起打,才能取得反腐败的良好整体效果。

一方面,要依纪依法严惩位高权重的“老虎”。一些党员领导干部,由于身居高位,掌握着大量公共资源,如果发生腐败变质,其危害巨大,在群众中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因此,习近平明确指出,“我们所说的不论什么人,不论其职务多高,只要触犯了党纪国法,都要受到严肃追究和严厉惩处,决不是一句空话”【《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第135页。】。也正是在这样的坚定决心之下,中央查处了一批领导干部,尤其是查处了周永康、薄熙来、郭伯雄、徐才厚、孙政才、令计划、苏荣等人的严重违纪违法问题,向世人证明我们党是说到做到的。习近平认为,惩治“老虎”应与反对特权思想、特权现象协同推进。有些领导干部之所以走向腐败堕落,与其搞特权有着必然联系。特权现象严重损害社会公平正义,影响党的形象,破坏党群、干群关系。因此,“各级领导干部决不允许搞特权”,决不允许搞封建社会那种“封妻荫子”“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腐败之道!【参见《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第136137138页。】

另一方面,也要依纪依法惩治“苍蝇”,切实解决发生在群众身边的腐败问题。“苍蝇”虽不及“老虎”位高权重,但“蝇贪成群,其害如虎”。群众对近在眼前的“蝇贪”感受更深更真切。这些“苍蝇”损害的是老百姓切身利益,啃食的是群众获得感,挥霍的是基层群众对党的信任。【参见习近平:《在十八届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第六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1314页。】因此,“必须着力解决发生在群众身边的腐败问题,认真解决损害群众利益的各类问题”【《习近平关于全面从严治党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6年版,第181页。】,“坚持党纪国法面前没有例外,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决不姑息”【《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第135页。】。

习近平指出:“‘老虎’要露头就打,‘苍蝇’乱飞也要拍。”【《人民日报》2018112日。】“老虎”和“苍蝇”一起打,体现了重点与一般的辩证统一,体现了习近平对反腐败斗争规律的深刻把握,体现了他对推进全面从严治党的鲜明态度和坚定决心,在反腐败斗争中,这一条必须始终坚持。

二、高压反腐与制度反腐一起用

20151月,习近平在十八届中央纪委五次全会上指出,十八大以来作出的全面深化改革重大部署和全面推进依法治国战略部署,体现了“破”和“立”的辩证统一。“深入推进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同样要做好‘破’和‘立’这两篇文章。”【《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央纪委历次全会工作报告汇编》,法律出版社2016年版,第92页。】在反腐败斗争中,既要保持高压反腐,坚决遏制贪污腐败现象蔓延势头,又要做到制度反腐,做好反腐败的建章立制工作,这是做好“破”和“立”两篇文章的鲜明体现。只有高压反腐与制度反腐一起用,把二者有机结合起来,才能够既有效遏制腐败现象蔓延势头,又充分利用制度规矩约束干部手中的权力,从而为实现不想腐的反腐目标提供坚实基础。

一方面,要保持高压反腐态势不放松,坚决遏制腐败现象蔓延势头。习近平强调要保持对腐败现象的高压态势。20134月,他在十八届中央政治局第五次集体学习时就指出,“要牢记‘蠹众而木折,隙大而墙坏’的道理,保持惩治腐败的高压态势,做到有案必查、有腐必惩”【《人民日报》2013420日。】。20151月,他在十八届中央纪委五次全会上指出,面对严峻复杂的反腐败斗争形势,“必须坚持零容忍的态度不变、猛药去疴的决心不减、刮骨疗毒的勇气不泄、严厉惩处的尺度不松,发现一起查处一起,发现多少查处多少”,要“把反腐利剑举起来、用起来,形成强大震慑”。【《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央纪委历次全会工作报告汇编》,第91页。】20161月,他在十八届中央纪委六次全会上再次强调,“党中央坚定不移反对腐败的决心没有变,坚决遏制腐败现象蔓延势头的目标没有变”,“只要我们管党治党不放松、正风肃纪不停步、反腐惩恶不手软,就一定能赢得这场输不起也决不能输的斗争”。【《习近平关于全面从严治党论述摘编》,第191页。】20181月,习近平在十九届中央纪委二次全会上进一步指出:“要坚持无禁区、全覆盖、零容忍,坚持重遏制、强高压、长震慑,坚持受贿行贿一起查,坚决减存量、重点遏增量。”【《人民日报》2018112日。】保持高压态势不放松的高压反腐,其实就是要向全党全社会释放一个明确信号,表明我们党反腐败的坚定决心和鲜明态度,表明我们党与腐败现象水火不容,敢于动真格的在自己身上剜去腐肉。

另一方面,要依靠建章立制,从根本上铲除腐败现象滋生蔓延的土壤。习近平认为,“铲除不良作风和腐败现象滋生蔓延的土壤,根本上要靠法规制度”【《习近平关于全面从严治党论述摘编》,第187页。】。因为腐败的实质是权力的滥用,反腐的核心在于制约和监督权力。而制度问题带有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长期性。只有建好制度、立好规矩,把法规制度建设贯穿到反腐倡廉各个领域、落实到制约和监督权力各个方面,才能筑起遏制腐败现象滋生蔓延的堤坝,才能形成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有效机制。习近平指出,反腐倡廉建章立制,应重点抓好四个方面的制度建设:一是着力健全党内监督制度;二是着力健全选人用人管人制度;三是着力深化体制机制改革,推行权力清单制度,公开审批流程,强化内部流程控制,防止权力滥用;四是着力完善国有企业监管制度,加强对国企领导班子的监督。这些制度不仅要建立和完善起来,更要落实执行起来。正如习近平在十八届中央政治局第二十四次集体学习时所讲的,“好的法规制度如果不落实,只是写在纸上、贴在墙上、编在手册里,就会成为‘稻草人’、‘纸老虎’,不仅不能产生应有作用,反而会损害法规制度的公信力”【《习近平关于全面从严治党论述摘编》,第189190页。】。

高压反腐与制度反腐有机结合、一起用,既向世人表明了我们党坚决反腐的鲜明态度,又明确了反腐倡廉建章立制的“路线图”,体现了反腐倡廉建设“破”和“立”的辩证统一。

三、惩治和预防腐败一起抓

惩治和预防腐败一起抓,是习近平对反腐败工作的一个明确要求。为此,他多次强调要加强惩治和预防腐败体系建设。如20131月,他在十八届中央纪委二次全会上指出,“要继续全面推进惩治和预防腐败体系建设”【《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第135页。】。同年4月,他在十八届中央政治局第五次集体学习时指出,“要坚持标本兼治、综合治理、惩防并举、注重预防方针,更加科学有效地防治腐败,全面推进惩治和预防腐败体系建设”【《习近平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4年版,第74页。】。随后的11月,他在十八届三中全会上再次强调,“当前腐败现象多发”,要“更加科学有效地防治腐败”。【《习近平关于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中国方正出版社2015年版,第17页。】同年12月,中共中央印发《建立健全惩治和预防腐败体系20132017年工作规划》,并指出这是党的十八大和十八届三中全会作出的重要部署,对于坚持党要管党、从严治党,深入推进反腐倡廉建设,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都具有重大意义。【参见《人民日报》20131226日。】对这一《规划》,习近平在20141月的十八届中央纪委三次全会上指出,“建立健全惩治和预防腐败体系是国家战略和顶层设计”,《规划》是“开展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的指导性文件,各级党委要认真执行,把这项重大政治任务贯穿到改革发展稳定各项工作之中”。【《人民日报》2014115日。】

惩治和预防腐败包括“防”和“治”两个方面,是“防”和“治”的辩证统一。其中,惩治腐败是基础,预防腐败是根本;惩治腐败主要是在已然后,预防腐败是在未然时。两者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统一于我们党反腐倡廉建设的伟大实践之中。“因此,对于腐败的科学有效防治而言,惩治这一手不能放松,预防这一手更不能放松,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赵秉志、彭新林:《习近平反腐倡廉思想研究》,《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年第5期。】

当前,在严厉惩治腐败方面,我们已取得卓著成效,“不敢腐的目标初步实现”,“反腐败斗争压倒性态势已经形成并巩固发展”。【《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人民出版社2017年版,第7页。】但在预防腐败方面,距离完全实现不能腐、不想腐的目标还有距离,需要我们党继续推进惩治和预防腐败体系建设。对此,习近平提出了一系列要求,概括起来主要有:第一,要筑牢拒腐防变的思想道德防线,重点是加强理想信念教育,加强反腐倡廉教育和廉政文化建设。要坚持从教育抓起,引导领导干部坚定理想信念,守住精神家园,夯实思想道德基础;积极利用我国历史上优秀廉政文化资源,坚持古为今用、推陈出新,在全社会培育清正廉洁的价值理念。【参见《习近平关于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论述摘编》,第141页。】第二,要健全权力运行制约和监督体系,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要坚持有权必有责,用权受监督,失职要问责,违法要追究,让人民监督权力,保证人民赋予的权力始终为人民谋利益。【参见《习近平关于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论述摘编》,第121页。】第三,要善于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反腐,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要加强反腐败国家立法,加强反腐倡廉党内法规制度建设,让法律制度刚性运行,尽快形成内容科学、配套完备、有效管用的反腐败制度体系。第四,加强对典型案例的剖析,从源头上防治腐败。通过剖析典型腐败案例,发现其中的规律,深化腐败问题多发领域和环节的改革,最大限度减少体制和制度漏洞,不断铲除腐败现象滋生蔓延的土壤。【参见《习近平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论述摘编》,第7174页。】

四、党内监督和群众监督相结合

习近平认为,“‘权力导致腐败,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如果权力没有约束,结果必然是这样”【《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第136页。】。因此,他要求必须加强对干部手中权力的监督,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

而如何加强对权力的有效监督呢?党的十八大以来,我们党在反腐败斗争实践中始终高度重视把党内监督和群众监督结合起来一起用,来震慑腐败、约束权力。关于这一点,习近平多次进行阐述和强调:“领导干部手中的权力都是党和人民赋予的”,“当然要接受党和人民监督”【《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第136页。】;“能不能正确对待、自觉接受党和人民监督,是衡量领导干部党性修养水平的一个重要尺度”【《习近平关于全面从严治党论述摘编》,第205页。】。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公报明确提出,要“坚持党内监督和人民群众监督相结合,增强党在长期执政条件下自我净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自我提高能力”【《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六次全体会议公报》,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16页。】。党的十九大报告更是明确强调,“增强党自我净化能力,根本靠强化党的自我监督和群众监督”【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人民出版社2017年版,第67页。】。

之所以要把党内监督和群众监督相结合,习近平认为,这首先是坚持党的性质和宗旨的必然要求。共产党是为人民谋幸福的,干部手中的权力是党和人民赋予的,“我们党有严密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党的根本宗旨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那么,接受组织和人民监督就天经地义”【《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中),中央文献出版社2016年版,第679页。】。其次,党内监督和群众监督可以相互补充、相互促进。群众对党员干部的平时表现和情况最清楚、最有发言权,让党员干部处在人民群众的监督之下,可以弥补党内监督工作的不足,可以推动党内监督工作的深入开展。同时,只有党内监督工作得以认真开展,群众才会有更多的机会反映问题,反映的问题才能得到及时严肃处理,群众监督才能取得实效。党内监督是党的自律,群众的外部监督是他律,两者是辩证统一的。

党内监督和群众监督相结合,尤其需要做好两个方面工作。一是要充分利用好巡视这把反腐利剑。“巡视是党章赋予的重要职责”,“是加强党内监督的重要形式”。【《习近平关于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论述摘编》,第107页。】习近平指出,开展巡视工作,要明确巡视内容,“巡视内容不要太宽泛,要围绕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这个中心进行”【《习近平关于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论述摘编》,第107页。】。要明确巡视职责,“巡视工作就是发现和反映问题”,重点是“四个着力”,即着力发现是否存在“四风”问题,着力发现领导干部是否存在违法违纪问题,着力发现是否存在违反党的政治纪律问题,着力发现是否存在选人用人上的不正之风和腐败问题。【参见《习近平关于全面从严治党论述摘编》,第200201页。】要明确巡视要求,巡视组要当好中央的“千里眼”,抓住违纪违法问题线索。要落实监督责任,敢于碰硬,真正做到早发现、早报告,促进问题解决,遏制腐败现象蔓延的势头。【参见《习近平关于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论述摘编》,第108页。】要切实运用好巡视成果,“巡视发现的问题线索,凡是违纪违法的都要严肃查处。不要怕问题多,问题多的单位可以把握节奏”【《习近平关于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论述摘编》,第110页。】。要发挥巡视震慑作用,“坚持发现问题、形成威慑不动摇”【《人民日报》20171028日。】;要发挥巡视遏制作用,凡是涉及腐败问题的,要决不姑息,一查到底。要创新巡视形式,专项巡视要全面开展,对巡视过的地区和部门可以随时来个“回头看”,要实现对中央一级党和国家机关派驻纪检机构全覆盖,使党内监督不留死角、没有空白。【参见《习近平关于全面从严治党论述摘编》,第202203页。】要加强组织领导,中央巡视工作领导小组要切实加强对省区市巡视工作的领导,层层传导压力。【参见《习近平关于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论述摘编》,第113页。】

二是要充分发挥群众监督的作用,从“结合上”下功夫。习近平指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群众的意见是我们最好的镜子。只有织密群众监督之网,开启全天候探照灯,才能让‘隐身人’无处藏身”【《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中),第101页。】;“要自觉接受群众监督,畅通信访举报渠道,对违规违纪典型问题严肃处理,及时回应人民群众关切”【《习近平关于全面从严治党论述摘编》,第217页。】;“要加强对权力运行的制约和监督,让人民监督权力,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人民日报》20171028日。】。要鼓励群众通过提出申诉、检举、控告、举报、信访,通过利用新媒体提出批评监督意见,通过群众团体和基层群众自治组织进行监督。要充分实现巡视监督与群众监督相结合,巡视组成员要紧密联系群众,沉下身子、放下架子走进群众,同群众挨身坐、心贴心聊,虚心听取群众的意见和想法;要实现巡视监督与群众监督的内容贯通,多围绕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听民声、察民意、知民情;要推动巡视监督与群众监督的形式对接,巡视不但是党内监督的重要形式,还是“党内监督与群众监督结合的重要方式”【《习近平关于全面从严治党论述摘编》,第204页。】,通过充分发挥巡视反腐利剑作用,更加广泛、直接地接触被巡视地区单位的群众,实现巡视巡察与群众申诉、举报、控告等监督形式的对接;要推动巡视监督与群众监督的机制协调,“群众发现党员、干部有违纪违法问题,要让他们有安全畅通的举报渠道”【《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中),第101页。】,要对检举人和检举信息保密,积极预防、严肃处理对检举人的打击报复行为,同时要保障检举对象的申辩权、申诉权等相关权利,要有效衔接巡视监督与群众监督的相关程序。

五、反腐倡廉与全面深化改革协调推进

在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中,习近平始终高度重视反腐倡廉与全面深化改革协调推进。201311月,他在为《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所作的说明中指出,“一些领域消极腐败现象易发多发,反腐败斗争形势依然严峻”,“解决这些问题,关键在于深化改革”。【《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第495页。】随后,在20141月的十八届中央纪委三次全会上,他明确要求:“要以深化改革推进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人民日报》2014115日。】,“要更加注重改革的系统性、整体性、协同性,同防范腐败同步考虑、同步部署、同步实施”【《习近平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论述摘编》,第82页。】。

反腐倡廉与全面深化改革协调推进,体现了党风廉政建设、反腐败斗争与全面深化改革的辩证统一关系。一方面,全面深化改革离不开反腐倡廉的推进。在全面深化改革过程中会遇到来自许多方面的阻力,其中腐败现象就是最顽固、最突出的一个。全面深化改革必将触及贪腐干部的既得利益,他们会以种种借口来延迟甚至阻挡改革措施的落实。大力推进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可以为全面深化改革清淤排阻、助力护航。另一方面,反腐倡廉也离不开全面深化改革。腐败现象存在的原因有多个方面,既有理想信念动摇等个人方面的原因,也有现行制度存在漏洞、监督不到位等体制机制方面的原因。反腐倡廉要想取得理想效果,必须通过全面深化改革,推进党员干部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推进反腐败体制机制创新,推进监督体制的完善等方式实现。因此,反腐倡廉和全面深化改革是相辅相成的两个方面,要协调推进,不能偏废。

为了把握好党风廉政建设、反腐败斗争与全面深化改革的辩证统一关系,全面推进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习近平反复要求,要坚持以改革创新精神推进反腐倡廉工作,把反腐倡廉工作与各项重要改革措施相结合,以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为突破口,通过全面深化改革最大限度地减少体制障碍和制度漏洞。具体来讲,第一,要深化相关体制机制改革,堵上滋生腐败的制度漏洞。要继续深化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改革,减少腐败现象滋生蔓延的土壤和条件;继续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匡正选人用人风气;继续深化司法体制改革,促进公正廉洁执法;继续深化纪律检查体制改革,保证各级纪委监督权的相对独立性和权威性。【参见《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央纪委历次全会工作报告汇编》,第152153页。】第二,全面深化改革要与防范腐败通盘考虑,防止出现制度真空。改革是一个破旧立新的过程,如果不注意配套和衔接,不注意时序和步骤,也容易产生体制机制上的缝隙和漏洞,从而为一些人提供了权力寻租和搞腐败的机会。因此,全面深化改革要同防范腐败协调推进。第三,要通过全面深化改革厘清反腐倡廉责任。在推进反腐倡廉工作过程中,党委要负主体责任,“不抓党风廉政建设是严重失职”【《习近平关于全面从严治党论述摘编》,第227页。】。各级党委不能当“甩手掌柜”,要真正把担子担起来,种好自己的“责任田”。各级纪委要履行好监督责任,更好地发挥党内监督专门机构作用。要强化责任追究,推动“两个责任”落实,通过改革整合问责制度,健全问责机制,坚持有责必问、问责必严,防止使制度成为“纸老虎”“稻草人”。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我们党一定要有新气象新作为,要把全面从严治党长期坚持下去,将反腐败斗争进行到底,决不半途而废。当前,反腐败斗争形势依然严峻复杂,做好反腐败斗争工作,不仅要保持坚定的决心和毅力,还必须综合施治、辩证施治、标本兼治,“强化不敢腐的震慑,扎牢不能腐的笼子,增强不想腐的自觉”。也只有这样,才能“换来海晏河清、朗朗乾坤”。【《人民日报》20171028日。】

(本文作者:顾训宝,曲阜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当代中国研究所博士后,山东日照276826

(责任编辑:高长武)

(来源:《党的文献》2018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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